”
东淑急了:“给我!”
若不是众目睽睽之下,只怕她就自个儿上手去拿了。
乘云垂头丧气,探手入怀摸到了那张和离文书,才抽出了一半儿,就听到一个嘶哑的声音说道:“别……”
幸而此刻屋内正静得一根针落在地上都清晰可闻的地步,毕竟大家都没看过这样的戏码,就连正给李持酒下针送药的那几个御医都忍不住频频回头。
忽然听见这一声,如轰雷在耳!
原来这出声儿的正是李持酒!
乘云对于主子的声音自然最为清楚,当下双眼放光:“侯爷?”
苏夫人一时也抛下了东淑,转身扑到炕边:“酒儿你醒了?你没事了?”
御医们一愣,继而忙道:“侯爷千万别动!”他们正用针灸法子推那毒血,若这时侯李持酒乱动,恐怕功亏一篑,那毒散的更快了。
东淑因为那微弱的一声也愣了愣,却听李持酒呼哧呼哧沉重的喘了几声:“别给她。”声音含糊沙哑,跟他以前的嗓音都不太一样了。
乘云才也跟着跑到床边查看情形,听见这句正在疑惑。
东淑却也正好赶来,此刻也不催他了,不由分说的亲自动手将那张纸抽了出来,隐约瞧见上头的确有李持酒的画押,心中才松了口气。
却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榻上的李持酒蓦地抬手一把攥住了那和离文书的另半边。
东淑一颤,不由瞥向李持酒,却见他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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