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一句,却又是向着李持酒跟李衾两个人的。
李衾不语,李持酒却笑道:“萧大人,我从不欺负女人,我对她不知道多疼爱……你细问问就知道。”
萧宪跟李衾又是齐声喝道:“够了!”
东淑却抓起桌上那个药盒,向着李持酒扔了过去!
镇远侯的身手何其出色,一张手就将药盒接了个正着,笑道:“我又没扯谎,干什么要打我?你扪心自问,我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东淑咬牙切齿道:“我不想提过去的事情,何况……跟我无关。”她狠了狠心,说出后面这一句,潜台词却是——她自然是萧东淑,至于李持酒亏欠与否的那个人,是江雪。
李持酒眼睛微微眯起:“你这句是什么意思?”
东淑见他似有纠缠不清之意才说了那句的,此刻正要回答,李衾却道:“她的意思自然是,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又何必念念不忘呢。镇远侯,你不会是那种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吧。”
李持酒咽了口唾沫。
萧宪见像是一场混战,便要先带了东淑走了事,不料就在这时候,门外是李衾的小厮林泉跑了来:“大人,府内紧急来寻,说是宫中派了内侍出来请大人即刻进宫。”
李衾拧眉:“是为何事?”
林泉道:“来人并没有说,只是一味的催促。”
萧宪心里当然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儿,便笑道:“李大人,可样子你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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