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不愿提起,毕竟那是萧宪自作主张,他自己却是不同意的。
李衾察言观色,一笑说道:“其实不管用什么样的心药,对于儿孙们来说,只要老太太身体康健,那就是值得的。”
萧卓只笑道:“这话有道理。”
李衾吃了口茶,又道:“其实我今日来,还有一件小事儿。”
“不知何事?”
李衾道:“之前跟镇远侯和离的那位江少奶奶,老大人该不陌生吧。”
“啊,”萧卓皱眉,“知道,怎么提起她了?”
李衾问道:“那您可知道她的出身吗?”
萧卓有些不快的皱眉:“京城里谁人不知呢,她本是徐州人士,是罪囚之女罢了。”
“正是,”李衾含笑道:“这江少奶奶的父亲原先在徐州衙门当差,因为一封夹带在公文里的诉状而给定罪流放,只是最近我听说了一个消息,似乎有人在替此人犯案。”
“什么?”萧卓诧异,却又不以为然的一哂道:“就算是翻案又能如何,何况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李衾温文一笑:“这还真的有关系呢。大老爷难道不知道吗,那封夹在公文里的诉状,所告的人里就有萧家的族亲呢。”
萧卓当初是隐约听说过的,只是毕竟是小事,便没有放在心上。
此刻听李衾提起,便惊疑道:“这……我仿佛听过,可既然对方给流放了,自然是他们诬告,又有何担心的?”
李衾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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