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只是看看罢了,又没动手动脚,怎么你弄得跟我要睡你一样,哼,若我真的想要,你难道能逃了?”
东淑脸上涨红,又怒不可遏:“你够了!”
李持酒笑意更深了几分:“还没开始呢,怎么就够了呢?”
东淑扭头不去看他,这个人实在是太令人头疼了,打又打不过,跟他辩的话他又有无限歪理跟浑话。
东淑竭力定神:“侯爷,和离之后,原本是各过各的,别再纠缠不清了。侯爷自然明白,当初摁手印的时候说的话难道忘了?”
她可还记忆犹新呢。
李持酒忖度道:“我说什么了?当时我给你气的七窍生烟,是不是说了些不中听的?”
东淑听了这句,匪夷所思,重扭头看他。
她当然不信李持酒就“忘了”,多半是不愿意提,就厚颜无耻的说这话。
定了定神东淑道:“那我提醒侯爷,你说过不要让我太把自个儿当回事,又说我不是什么宝……嫌弃之意溢于言表,怎么现在又跑过来出尔反尔?自打嘴巴,这可不是侯爷你的作风。”
李持酒显得很诧异,皱眉道:“我说过这些吗?唉!你看看你把我气成了什么样?居然说出这些无情的话来。”
他竟恶人先告状。
东淑简直不信自己的耳朵,目瞪口呆之余,感觉镇远侯的厚颜无耻之功力已经到达了正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李持酒道:“气头上的话,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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