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反应,只把有些乱的袍摆一抖,淡淡地问:“子宁是哪个,奸夫吗?”
他居然听见了,东淑的背上掠过一道寒气。
可又一想,反正现在跟他没什么关系了,倒也不必过于忧虑。
当下便不回答,只淡淡道:“侯爷,你这样是什么意思?半夜三更的闯入民宅,既不合理也不合法,你难道不知道?”
“别跟我说这些冷冰冰的,不爱听,”李持酒笑的若无其事:“想见你就来见了,还得找谁准了不成?哪那么多破规矩。”
东淑冷冷淡淡道:“我同侯爷毫无关系了,岂是说见就见的?”
“好啊,”李持酒道:“你跟我没关系,那你倒是告诉我,你跟萧大人又是什么关系?竟住在他这里?”
东淑道:“萧大人见我无依无靠,借宅子给我住着罢了。”
李持酒道:“你说的萧大人跟什么古道热肠的人似的,我可知道,他是有名的清高孤傲难相处,怎么就对你这么不同呢?”
东淑想起萧宪形容李持酒在路上遇见他时候的情形,嘴角一动,忍不住道:“萧大人知道你背地里这样嚼舌他吗?”
李持酒笑道:“当然不知道,当着他的面儿,我不知多殷勤呢。”
东淑本是要嘲讽他,没想到他自个儿坦坦荡荡的承认了,当下诧异道:“你……你为何对萧大人这样殷勤?”
“当然是因为……”李持酒盯着她,却又一笑道:“他可是吏部尚书,拿捏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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