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宪病了,托我来送行的。”
东淑颔首道:“萧大人有心了,只是很不必劳烦李大人,我自己出城就是了。”
李衾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江夫人不必客气,请吧。”
东淑见他这样,当下不再谦让,于是也上了马车,一行往城外而去。
马车出城,碌碌而行,不知不觉已经出了六七里地,东淑叫停车,自掀起车帘道:“李大人,已经够远了,可以留步了。”
李衾看看前头的长路,又看看东淑:“也好。千里搭敞篷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就不远送了,江夫人……且自珍重。”
东淑一笑:“多谢。”
放下帘子,马车便仍往前奔去,李衾一行却立马原处,良久没有动。
话说东淑这边儿走了有半个时辰,安静太平。
东淑因为昨儿睡得晚,又起的太早,她打了哈欠,靠在车壁上迷糊。
直到马车颠簸的时候,东淑一个愣怔醒来,脱口叫道:“子宁!”
睁开眼睛,却见是甘棠跟明值在身边,东淑的心怦怦跳,仓促间并没醒悟自己刚叫过什么,便抚着心口道:“我刚刚吓了一跳。”
甘棠道:“难道又做噩梦了?做噩梦也罢了,怎么又叫李大人呢?”
东淑一怔,明值在旁忙道:“叫你别说的怎么又说了?”
甘棠道:“现在不要紧了,咱们都出京了,也早跟侯爷和离了。”
东淑给他们这没头没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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