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推三阻四的说这些没用的,你是不是忘了当初要不是本侯,你早就给那帮牲畜……”
他总算还是有一点心的,到底没有说完。
他的手甩开的瞬间带着一股力道,使得东淑往旁边趔趄一步,几乎跌倒。
东淑扶着桌子站定,脸上血色更退了几分。
抚了抚右手的手背,那里的烫伤已经不疼了,可还是留着暗色的一块儿。
“我当然记得。”东淑低声。
其实具体的情形是什么样,她真的不太记得了。只是听甘棠跟明值说起来,倒也是惊心动魄的。很知道当时的危急惊险。
“就是因为我这出身,太太始终心有芥蒂,不能释之于怀,但侯爷也该知道,自打我进了李家,向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总不肯做错什么或惹太太生气,我自问并没有什么对不住你家的。”她深吸一口气,不疾不徐说完。
李持酒仍是一脸冷冷的愠怒。
东淑道:“之前在昆明大病一场,竟好像是死过一次又重来了般,现在我也不必瞒着侯爷了,从那之后,我忘了很多事,几乎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李持酒听到这里才眉睫一动,转头又看向她,眼底有狐疑之色。
东淑却收了话头,抬眸对上李持酒的目光:“可我仍是记得侯爷的恩义,也清楚当初若不是侯爷,我跟明值的确是苟活不到现在的。”
李持酒重又恢复了先前冷冷淡淡的样子。
东淑道:“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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