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萧宪转身,李持酒才问李衾:“为什么萧大人也在。”
李衾淡淡道:“自然是因为镇远侯的脸面极大。”
“我的脸非但不大,且还破了相,”李持酒嗤地笑了:“可见李大人是在调戏我。”
此刻已经进了内殿,殿内肃然寂静,李衾很不想跟他说话。
内殿之中,皇帝坐在龙椅之上,正跟萧宪说着什么,抬头看见李衾带了人进来,便停了话头。
李衾行礼,镇远侯则自跪了:“罪臣参见皇上。”
皇帝方才也瞥见他脸上带伤了,此刻便道:“你自称罪臣,可知你罪在何处吗?”
李持酒道:“说实话我还不大知道,不过既然给内侍司关了两天,自然是罪的不轻。”
李衾跟萧宪不约而同地斜眼看他。
李大人的意思是想把他的嘴封上,萧大人则怀疑是不是镇远侯在内侍司给折磨的有点儿头脑不清。
殿内有瞬间古怪的安静。
“哈,”皇帝的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静默,皇帝笑道:“真真是孺子不可教。”
他笑说了这句又看向李衾,道:“李尚书向来看人很准的,这次只怕要走了眼了。”
李衾俯身行礼:“回皇上,臣也有些后悔了。”
皇帝道:“能让子宁后悔的人和事,却也是难得。”感慨般说了这句,又眯起眼睛看着李持酒道:“但是你,劣迹斑斑的,却能让萧尚书跟李尚书两个一起给你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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