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然后沿着腹肌的沟壑曲线缓慢地向下滴落。
太监眼睁睁的看着,忍不住竟舔了一下嘴唇。
他的眼神不怀好意的目送那血珠滑入濡湿的腰带,又在腰带之下的地方停了一停,终于才笑道:“真是一幅好身板子,怪不得人人说小侯爷风流成性,若是奴婢也有这么一副身子,这样雄厚的本钱,何止一个风流成性呢……”
李持酒嗤地笑了:“你能吗?”
太监的眼睛微微眯起,却又笑道:“奴婢当然是不能了,做梦也想能的。”
他说着竟抬手,手掌按落在镇远侯胸前的伤口处,微微用力。
李持酒眉峰猛地皱起,却竟不曾喊过一声疼。
太监笑打量着他的脸,掌心沿着下滑,似乎打量抚摸什么稀世珍宝似的,有些爱不释手。
“奴婢要是能得这么一副身子,纵然是一天,死了也值。”他感觉到手掌底下那坚硬肌理的蓬勃生机,本能地口干舌燥。
李持酒索性闭上双眼,却仍一脸的满不在乎。
这会儿,太监身后有两个小侍从,其中一个站在火盆边上,将一把刀子烧得通红,小心翼翼地用铁钳举着过来。
“曹公公……已经好了。”
曹太监扭头,另一个小侍从递上特制的厚棉布裹住了刀柄。
炙热的刀子在眼前,曹太监惺惺作态地说道:“小侯爷,您还不肯说吗?奴婢说句实话,让我下手也是不忍心啊。”
李持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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