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从来只有两种人。太子殿下你想知道是哪两种人吗?”
杨盤喉头动了动:“是哪两种?”
李持酒道:“一种嘛,是能活着喘气儿的,至于另一种……”
他环顾周围,笑道:“您自然知道。”
杨盤顺着他的眼光看去,那是一片倒在地上的尸体,杨盤浑身发冷:“镇、镇远侯!你……什么意思?”
李持酒眼睛微微眯起,缓缓道:“我的意思嘛,就是说我眼里没有什么本朝太子,我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什么太子,都没有用!”
“放肆!”
“还没说完呢,”李持酒笑道,眼角余光往后瞥了瞥:“别说是我的女人,就算是我的一只狗,你要踢它一脚还得看我答不答应!”
东淑拼命抓着门扇,却也忍不住顺着门口坐在地上。
她一直安静地听着,直到听李持酒说了这句,唇角才忍不住一动。
真不愧是镇远侯,这个脾气只怕到死不能改,前一句还中听,可后一句……
她竟沦落到跟一只狗做比。
可是李持酒到底想怎么样?总不会、不会真的想要谋害太子吧,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就仿佛要回答她的疑问,那边儿杨盤的亲信见太子没有用,又见自己的“同类”也死了不少,便大着胆子陪笑道:“侯爷,侯爷……今儿不过是个误会,我们也只是陪着太子殿下来进香的,因为听说侯府夫人在此,所以才、偶尔见上一面,并没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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