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只听李衾淡声道:“镇远侯有这种贤内助,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只望镇远侯好生珍惜眼前人,莫要……”
他淡淡一笑,负手转身,往外自去了。
李持酒扬声道:“李大人,你还没说完呢!莫要怎么样?”
李衾头也不回出门去了。
只有金鱼儿且走且回头瞪了他一眼。
李持酒翻了个白眼,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咒我会像你似的……”
说到这里,忽然觉着不对,回头看时,正好见东淑扶着甘棠的手,竟没理他,只管已经进内去了。
李持酒愣了愣,忙抬腿追了进内。
屋中,东淑在桌边落座,吩咐道:“我口渴了。”
甘棠忙去泡茶,正好李持酒进来,也道:“我不要热茶,弄些井水来。”
等丫头出去了,李持酒才盯着东淑,问道:“李衾到底来干什么?”
东淑道:“侯爷以为他是来做什么的?”
李持酒听了声“侯爷”,便道:“奇了,这会儿我又不是‘拙夫’了?”
“是啊,”东淑好整以暇地说:“‘拙夫’对‘贱内’,正是我跟侯爷在李大人跟前自谦之意,彼此呼应啊,可有什么不妥?”
李持酒对上她无瑕的眸色,竟不知她是认真,还是暗中使坏。
这会儿乘云先送了井水进来,李持酒喝了半碗,沁凉入心,便把剩下的又拿来泼在脸上,水滴乱落在颈间,肩上,也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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