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竟像是很感兴趣:“说详细些。”
甘棠的心一顿,对上他清清冷冷的眼神,不知为何心里发颤,那双腿也有些要向地上软倒的架势,气息不稳地说:“侯、侯爷要知道什么?奴婢都说了呀。”
李持酒一笑:“是谁先看见李尚书大人那么可怜兮兮冒雨的,他又为何冒雨而行,是个什么情态,还有,谁递给他伞的?他们又说了什么……每个字儿都不能漏,给本侯说明白,听清楚了吗?”
甘棠听了这句,再也忍不住,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侯爷……”
李持酒好整以暇笑道:“你怕什么,你又不是陪着你主子偷人去的,我只是想听个新鲜而已。你说出来反而没事儿,可是……但凡有一点隐瞒,就是做贼心虚。”
最后四个字,像是直接甩在了甘棠脸上,冰冷骇人。她心惊肉跳,六神无主,正要磕头禀告,却听到里间低低的咳嗽了声。
竟是东淑醒来了,她低低道:“侯爷想知道什么?问我就是了。”
李持酒扭身,见东淑撑着起身,他便也站起来重回了床边,将她揽着坐起来道:“醒了?正好喝药。”
甘棠战战兢兢起身,把桌上的药捧了过来。
李持酒接在手中,却还是微温的,当下送到她唇边:“喝罢。”
东淑看他一眼,皱皱眉:“侯爷是才回来?”
李持酒道:“啊,太太那里都没有去,听说你病了就先回来瞧你了。”
东淑道:“这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