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逢荷。”心底想着,他抬手在那花瓣上轻轻地拨了一下,花瓣的柔嫩触感,像极了藏在他心底最隐秘的记忆。
“什么事儿,说罢。”又深深地嗅了两回花香气,感觉那香甜的气息已经在五脏六腑中萦绕,李衾才问。
他早看出林泉脸上满满的话要说,所以才故意指使了金鱼走开。
林泉向来是最忠心于李衾的,当下忙上前哈腰道:“三爷,那镇远侯匆匆回府的原因有了。”
“哦?”
林泉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又忙忍住,道:“原本是他们家里后院起火。”
李衾正盯着那栀子花出神,闻言转头。
听林泉又道:“听说是侯府内老太太晕厥症犯了。因为是才进京的,所以邻居们都还不大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儿,只偷偷地打听他们家的下人,据说那位小侯爷夫人倒是个性情温婉的,又常年体弱多病……”
李衾听到这里,就知道多半是“婆媳之争”,这种内宅的事情他不感兴趣,当即手指一抬。
林泉见状就知道他不想再听了,忙住嘴。
只听李衾低笑道:“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那野豹子似的人,也会有为难的事儿么。”
只是有点好奇,不知李持酒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物,可既然那位夫人体弱多病,这就好说了,毕竟寻常人很难受得了这魔王,那夫人只怕也给磋磨的很辛苦。
李衾本以为林泉会适时退下,谁知林泉仍不动,脸色却是一种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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