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疼地想,哥哥大人说到做到,虽然没有把自己干死,但也干得叶萱几天下不了床。
那一晚,叶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朝了多少次,更加不知道自己和西泽尔做了多少次。男人几乎把所有姿势都试了一遍——
把住自己的纤腰,从后面深深插入。让自己坐在他的腰腹上,肉棒顶到子宫的最深处,由下而上重重顶弄。两人双腿交叠,他一面玩弄着自己的乃子,一面将自己插得神志不清……
宽大的床上一片狼藉,叶萱的银水流的到处都是。西泽尔抱着叶萱边走边插弄,又将她抵在墙上,双腿挂在男人的肩膀上,只用花xue里坚硬的肉棒保持平衡。他还在镜子前玩弄叶萱,又逼着少女说些不堪入耳的银词浪语。甚至命令叶萱在前面走,用他的大棒子从后面深深地捅进去,插得叶萱双腿发软,只能不住地哭喊求饶。
等到西泽尔终于放过了她,叶萱的花xue已经被干得合不拢了。腿根处一片红肿,花唇更是火辣辣的疼。叶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因为长时间的哭喊呻吟,喉咙里也发不出声音。两颗红艳艳的乃头一直挺立着,即使没有男人的手指揉捏掐拧,乃头也无法消肿。
叶萱只能躺在床上,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一切活动。她连衣服都无法穿上去,再轻柔的布料碰到她遍布吻痕和指印的娇躯,也会让她痛得发颤。
大概是觉得自己过火了,接下来的几天,禽兽不如的哥哥大人没有再动手动脚。难得他每晚都来叶萱的寝宫,只是将妹妹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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