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赵承墨留在这里。
“你们好大的胆子!锦玉楼要的东西,你们非但不给还动手打人,是不是活腻了!”之前被打的中年男人捂着头上的伤口,色厉内荏的喊道。
“哦,光顾着打狗,忘了问狗是谁家放出来的了。”顾灵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挑了挑下巴,“说吧,主子是谁。”
那中年男人憋的满脸通红,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想不起来了?”还没等顾灵泽动手,赵承墨一个茶杯砸在那人脸上,痛的那人捂着鼻子打滚。
“现在想起来了吗?”顾灵泽问话的语气几乎称的上和缓,但那人却听的浑身打颤。
知县大人到……
罗知县带着一班捕快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马上目露精光。
“大人,我乃锦玉楼的主事王平碌,今日来此地谈事,却遭这两人毒打,请大人一定要为我做主,为锦玉楼做主。”
罗知县估计刚才就接到了消息,要不也不会来的这么快。
“是你们?”之前因为金子落水一事,他们打过照面。
原来只是东临村的两个村民,罗知县的腰板挺的更直了。
“大胆刁民,光天化日竟敢逞凶肆虐,你们眼中还有王法吗?还不跪下!”罗知县高声呵斥道。
顾灵泽嗤笑一声,转头看向那人,“你还真是贱人多忘事,只字不提谁先动的手,就先急着把你的狗牌亮出来。”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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