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眉开眼笑的接过,让他们以后还有什么要做的东西尽管吩咐。
顾灵泽一早就熬上了浓汤,拿了锅回到家就开始调制底料。赵承墨在一旁也没闲着,昨天按他的要求匝了一个低矮的炉子,现在正用这个炉子烧炭生火。
一切准备好之后,大家都坐在桌边看着咕嘟咕嘟滚着浓汤的火锅,一半白色鲜醇浓厚,一半红色麻辣鲜香,勾的所有人食指大动。
此时外面下起了雪,密密匝匝,纷纷扬扬,仿佛是玉鳞千百万从天而降,又像是鹅绒蝶翅漫天飞舞。
正是寒窗竹雪明,竹炉汤沸火初红,这个天气吃着火锅,看着雪景,真是人生至高的享受。
徐大叔拿出提前买来的酒,因为酒的价钱贵,有的人家舍不得给女人和小哥儿喝酒,可在这儿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除了三个小孩,每个人都倒上一杯。
但顾灵泽却拒绝了,上回跟赵承墨喝酒,黑灯瞎火的也没注意,只是觉得酒喝进嘴里的味道又淡又古怪。
后来一看,顾灵泽才明白古人为什么会说浊酒一杯,聊表寸心了。
这酒还真是浑浊的,颜色还带点青色,味道有些像以前喝过的米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