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的身体微蜷缩,脖颈上的青筋凸起赫人。他一边疯狂的开枪火力掩护自己,一边从楼梯扶手上滑下了一楼。
‘啪’‘啪’‘啪’接连的枪响一声声击打在雪椰的心头,她默数着父亲还剩下四颗子弹,而自己还有三颗,半斤对八两而已。
一道微风从窗玻璃中徐徐吹来,轻掠过父女二人的面庞。
秦少白从扶手上一跃而起,他翻滚着逃窜进客厅沙发阴影下,喉咙上下激烈的滑动着。秦少白虽然每天都有锻炼好几个小时,但他毕竟不年轻了,左腿还有残缺。腹部上的那道擦伤在火辣辣的叫嚣着,喉咙也渐干涸。
相比秦少白的激动,雪椰异常镇定。她靠在二楼楼梯口墙后,正在调整枪上的观察器。她的手枪不止是加了这个观察器,还额外装了消音器,深夜里听来格外醒耳的枪声其实连二十分贝都不到。
秦少白紧贴着沙发背部,两眼圆睁。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调教出这么个玩意来和自己过不去,但现在这么想无疑是没有一点用处的。
深沉夜色被什么遮住了星子,团团乌云在无声聚拢。
她侧首看了下,天空渐渐被掩的半丝光芒不露,宛若一块质量上乘的亚光天鹅绒。
雪椰眸子突然晃过了丝什么,紧跟着,她轻巧一转身从爸爸卧室中穿了过去。雪椰没有丝毫声音,她直接从二楼窗户攀爬而下,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短短数息后,她魑魅般站在一楼客厅的窗户外侧。
看着爸爸半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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