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爷爷,竟然连这样的事情都想到了。
沈弥章又忍不住哭,周晗哄了一会儿,两人马不停蹄往老家去。
沈老爷子德高望重,葬礼声势浩大,连市里的不少领导都送来了花圈吊唁,有许多人要接待,众多亲戚都忙得团团转,也没有功夫来搭理两人。沈弥章和周晗穿上了孝衣,不同于来来往往的人群,两人在角落里专心跪着,烧纸钱,为沈老爷子祈祷。
等亲自送沈老爷子的棺椁下了葬,沈弥章原本打算立即离去,却被继母拦住,递给了她一个信封,道:“这是你爷爷之前写的,让我交给你,你回去看吧。”
以往,在她人生的重大转折点,或者是迷茫不知所措的时候,爷爷会给她写信,为她指点迷津。最近一次收到爷爷的信,是在她大学毕业第一次走上教师那个岗位的时候,爷爷教导她要尽职尽责,教书育人。她没想到能再收到爷爷的信,更没想到,是以这样的形式。
沈弥章怕自己再忍不住哭,跟继母道了谢,牵着周晗转身离开。
她们是开车来的,沈弥章回来的几天基本没有阖眼,周晗看着心疼,强迫她在车上闭上眼睛,放着轻柔的音乐,过一会儿再看她,见她呼吸变得绵长,总算放下了心。
两人一早出发的,到家时也将近傍晚,沈弥章这一觉睡得踏实,周晗从停车场将她抱回家也没有醒来。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的已经是她熟悉的卧室了。
沈弥章花了一段时间才缓过来,出门去找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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