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那么高的地位,是根本没有地位。”周晗勾了勾嘴角,语气里竟是嘲讽:“我有个堂弟,从小养在他们身边,感觉堂弟才是他们俩亲生的我是捡来的。我小时候成绩挺好的,老师说拿了奖状父母会高兴,我就好好学习、参加各种比赛争取每次都拿奖状,小学毕业我房间里奖状都堆了一堆了,他们从来没表扬过我,连看都不屑看一眼。我堂弟考个前五就宝贝的不行,要什么买什么,他每一张奖状都是我妈框起来收在书柜里的,你说奇怪不奇怪?”
沈弥章听着这话下意识紧了紧握着她的手,没想到竟然是这样,换做是谁都受不了。
“我学篮球也是因为那段时间周恪也学篮球,每次他参加比赛,我爸妈就算再忙也总会有人去陪他,我就拼了命的练球,从早到晚一直到练不动为止,每天都是精疲力尽,可是就算大冬天晚上回了家,等我的也只有冷掉的饭菜和空空的房子。”
先前梦到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在她眼前,周晗握紧了双手,深吸了几口气才缓了过来,继续说:“代表学校比赛的时候他们终于答应要去看我比赛了,可我从到体育馆等到比赛完,一直等到天黑都没等到他们。后来他们说,是周恪感冒了,他们着急送他去医院。”
“有趣吧?一个小小的感冒低烧要两个人寸步不离守着去医院。”周晗又笑了,抬眼望着那片黑暗叹道:“后来呢,我就叛逆了,可惜叛逆也引不起他们的注意,到最后,自杀也不行。”
沈弥章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她这个课代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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