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瓶红酒的价格得搭进去你拍两次广告的酬劳了。”
韩母字里行间都带着嘲讽,这让韩少铭听着也觉得很不舒服。连韩少铭都觉得不自在,就更别提慕容景绵觉得这种话有多刺耳了。
“韩伯母我并不觉得这一瓶红酒有什么特别金贵的地方,当然这的确是有名的红酒没错,但对比价值的话,我觉得人心比这种死物要值钱多了对吗?教养和与生俱来的儒雅,更比这种不切实际的红酒要名贵多了。”慕容景绵也不在乎在韩少铭的面前回怼韩母一次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把人心和教养看得还不如这瓶酒贵重?”韩母瞪大眼睛,下意识的瞟了一眼韩少铭想看他怎么说。
韩少铭真是左右为难,一时之间居然语塞起来。
“对不起韩伯母,我不是有意要你生气更不想影响你品酒的心情。我的腰伤还没有痊愈,所以我先回房间休息了,抱歉。”慕容景绵留下这么一句话以后,起身就朝门外走。
韩少铭立刻追过去,韩母忍不住出声了:“小铭!你给我站住!”
“老妈,你干嘛和绵绵置气啊?”韩少铭皱着眉头说道,心里却没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