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动手对汪导演做什么,只能拿个死物发泄一下情绪和不满,顺便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厉害。
汪导演吓得腿软,瘫坐在椅子上,场务结结巴巴的开口:“汪导演,这……这东西该怎么办啊?”他看着地上那个变了形的水盆,记忆里还存着刚才慕容景绵挥手打下去的那一幕。
汪导演咒骂了一句:“你这个蠢货,这点事情还用问我?赶紧给我把东西拿下去!拿走!”
“是是是,我这就去做!”场务连忙拿起地上的水盆往外跑,战战兢兢的把这件事和其他的同事们给讲了。
慕容景绵看见林笑笑的时候,发现她正愁眉不展。
“怎么了?一脸的不高兴?”慕容景绵好奇的问道。
“慕容大佬你刚才是不是给导演打了?”林笑笑可是听到徐清清她们在嚼舌根了,那个场务传消息的速度比慕容景绵走路都快。
“我什么时候打他了?我打他还怕脏了自己的手呢!为了那样的人再赔上医药费和时间,我可觉得不值得。”慕容景绵不屑一顾的说着,“我只是打烂了场务端给他的水盆而已,谁叫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得逼得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