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秤,但却没有特意在小钰的面前表示过。
因为他以为小钰会明白自己,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但现在慕容景绵因为他和小钰之间的关系已经发过很多次脾气,他不得不把距离感的问题摆到台面上来。
但凡是有些模棱两可暧昧不清的话,他都要想办法解释清楚才能心安。
“难道你对我的关心只是和那些对待病人的医护人员是一样的?”小钰质问。
“出于朋友的心情,我一定比他们更紧张你的身体。”韩少铭回答的很明白了。
小钰点点头:“好吧。”她抿着唇,坚决的拿出了那几瓶烈酒。
韩少铭还想去管她,但犹豫了一下又没有开口。
“那就陪我喝酒吧!是朋友的话,陪我喝酒当做彼此践行总没有问题吧?我想我再怎么放纵也就是这一次了,之后做了手术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小钰忽然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韩少铭看着难免有些不舒服。
“别那么悲观。”
“是否悲观根本就由不得我。”小钰的眼神好像说明了一切,她对生活和病情能不能乐观,全都是取决于韩少铭而已。
要是没有他,她就算是健康长寿又如何呢?
“你想喝酒,那我陪你就是了。”韩少铭回避着话题,有一种舍命陪君子的架势。
小钰看了他一眼,然后满意的笑了:“好,那我们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