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也越发的不自在。
慕容景绵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想提这件事,可是我作为你的好姐妹也不忍心看着你难受。其实你明明很在意阿姨,否则你为什么连她留下的玉佩也要拼死保护呢?”
关佳人没有说话,或许是因为慕容景绵戳中了她的心事吧。
“姐夫处处为你着想,所以有些话他不舍得对你说。既然姐夫不能说,那我这个做你知心姐妹的人总能劝解你两句吧?”慕容景绵抬起头看着她。“曾经你最渴望的不就是阿姨还活着吗?不管她因为什么关系没有和你相认,只要她活着就该是最好的消息啊。”
关佳人明白这其中道理,但是心理上却不能接受白亦柔故意不和自己相认。
“别这么执拗了,或许你该给阿姨一个解释的机会。”慕容景绵劝说着。“如果你心里想不明白,不如就拿自己和睿睿萌萌举个例子。你看今天你受了伤就没有告诉他们,万一他们知道你瞒着这件事而跟你生了气,你会是什么反应呢?”
关佳人抿着唇,犹豫着还是开口:“这两件事没有可比性。”
“为什么没有可比性呢?你可以站在母亲的角度去想这个问题,又能够站在孩子的立场去思考这个问题,不如你试着去理解一下阿姨。”
慕容景绵举的例子都是在她上楼以前战逸霆教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