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要来瞧瞧,是什么人困得我们大师兄一直不回家。
索天真本是一把扇子铺在脸上,这会儿她把扇子折起来,露出一张漂亮的脸来:她双眼含水,鼻梁挺直,一张小嘴儿红得像是初生的日头,或是熟得恰到好处的樱桃。
这是张大美人儿的脸,美得大张大合,见楞见角。
确实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床上也不忘要赶申龄走。
小道士痴痴地看着,美人儿红唇一动,“看清了?”
小道士诚恳地点点头。
“谁叫你来的?总归不是你们师父。”
“是我自己要来的。”小道士低头,双手缠着前襟长长的带子。
索天真说你走近点儿。他走近点儿,索天真发现他道袍的袖子开线了。
索天真扯着他袖子说,叫我声好姐姐,我帮你缝上。
小道士不说话。
“怎么?怕我这儿的针线有毒?坏了你清修?”
坏了清修。
诶哟,她头一次听这话,还是申龄说的。
申龄那时候也跟他差不多大,看着很嫩,脸能掐出水似的那么嫩。
“好,好姐姐。”
索天真回屋里取了装针线的笸箩,又把小道士拉得近点儿,一针一针给他补袖子。她还念叨,“这线可是你师兄买的,针也是,你就放心好了。欸我倒要问你,你回去,要怎么和你师兄弟们说呢?”
小道士咽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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