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把头埋在她胸前。他困极了,她却还在问。
“那你今年多大呀,你们是怎么算岁数的?”
“我是猞猁精。跟人一样大。三十。”
索天真托着他那张脸左看右看,怎么都不像三十的人。
可能三十岁的妖怪就长这样儿吧。
申龄又不老实起来,头伏在她前胸,手却向下伸,去摸她下面。索天真很湿润,非常轻易地,申龄的中指就能滑得进去。
她的内里生得并不规整,光滑柔润的内壁曲折起伏,像是一条窄紧难行的山路。申龄的手指兜兜转转,只觉得索天真的蜜液都已经淌到了他手心。
申龄迷迷糊糊地想,这动作,好像是正从井里取水一般。
申龄又想到他俩初遇那次。索天真的哥哥进屋去跟老道长说话,索天真还有点怯怯地,拉着正在殿外扫地的申龄一路到了观外山上的小树林里。叁w点t,
索天真说,我哥哥要把我放下山去做鸽子,我这头一回,不愿意草草委给一个冤大头。我看小道长你眉清目秀,你就成全我一回吧。
索天真去扒申龄的裤子,申龄当时大脑一片空白。
那也是申龄第一次碰姑娘。
申龄,好人家的小少爷申龄,一心想修成个好精怪的小猞猁申龄。
就这么被索天真毁了所有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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