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说着气话,“我不找他还真不行,在我爸妈朋友的孩子里他是倒第一,我是倒第二。他要是彻底不念了,我就是最差的了。”牛群冯巩的相声不是说嘛,原来一直考倒第二的人突然掉成倒第一为什么呢?因为倒第一那个拉稀了,没来。。
苏诚把林熠搂在自己怀里,紧紧的抱着,“你很好,你一点都不差。”苏诚知道林熠父母的意思是让他去美国读商科,结果他跟着自己学了跟家里生意八竿子打不着的药学,自然不能让父母满意。
“我自己什么德行我知道,除了靠着学区直升,就是靠赞助费上学。只有药大是我自己考的。”林熠回头,看着苏诚,眼睛熠熠发光,如星光投在湖水上,“所以,谢谢你。”第一次品尝到努力结出的果实,很甜。
苏诚忍不住抚上林熠的脸颊,吻了上去。唾液交换,信息素纠缠,让林熠的心情好了一些,他从苏诚身上起来,洗了把脸出门做“谈判专家”去了。
林熠找到于博洋的那个“兔子洞”,看门前还有丢弃的垃圾袋,脚垫也没有落灰,就知道自己没猜错,他还藏在这儿。林熠熟门熟路的按铃,门开了,于博洋光着膀子,大裤衩很没有形象的支起了帐篷。
“林熠……你、你怎么来了?”于博洋僵在门口,满脸都写着震惊,说话都不利索了。
“该我问你吧,你不回去上学,大白天的干嘛呢?这么饥渴吗?”林熠笑呵呵的说,说话透着一种发小特有的损。
于博洋的脸瞬间红了,把林熠拽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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