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队员一起庆祝。而基地班这边呆若木鸡,鸦雀无声,准备好的佳得乐歪七扭八的躺在场边,毛巾掉落在地上,被欢庆的人群踩得像一块块抹布。半分钟过去了,基地班的球员和啦啦队才想起被拍飞的林熠,去篮下一看,林熠和苏诚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小块和灰与土混合后暗红的血迹。
运动之后血液循环加快,汗液不断蒸发,林熠的信息素散发的越发剧烈,在外面停留时间越长,越危险,苏诚不敢耽搁,背着林熠狂奔,而林熠的身体不住的往下滑,手连抱着苏诚胳膊的力气也没有,腿也脱力的耷拉着,膝盖上面涌出的血全蹭到了苏诚的队服短裤上。
“林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校医院了。”苏诚向上托了托林熠的大腿,止住他身体的下滑,咬着牙继续往校医院跑。
林熠一个手勾着苏诚的脖子,另一只手举到苏诚眼前,怔怔的说:“刚才那干干净净一个大帽,一点都没打着我手。”林熠连发情期都忘了,混沌的脑袋里不断闪回着刚才的球赛,和最后的那个球。如果他腿再多一点力气,再跳高一点,手再稳一点,球就进了。
“现在就别想这个了,你的身体要紧。”刚才场上场下围了上百号人,难保里面没有强beta可以闻到林熠的信息素,苏诚只能小心再小心,躲着人往校医院冲。
好在校医院离篮球场并不算远,10分钟就到了。苏诚把林熠扔在性别研究室的病床上,自己瘫坐床边喘气,他一直剧烈运动,又被林熠的信息素引诱,也不意外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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