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向来都是谁有空谁上,所以能碰上紫眼的丝上台,可以说舒礼仁是否极泰来。
头牌的丝上台表演了不到三分钟的脱衣舞,她戴着的乳夹、锁链随着她的舞动发出悦耳的声响,挑逗着每一位观众的欲望。她身上若隐若现的绳索痕迹配上充满禁欲色彩的贞操带让人想要拨开迷雾一探究竟。尤其是有性虐癖的人们,一曲未毕,早就拉过专门陪台的人儿发泄。
“刚才表演的人是谁?”黎洛冷冷地开口问道,这是他一整晚的第一句话。
“是这里的头牌丝。”舒礼仁擦了一额冷汗,小心翼翼地答道。由于黎洛一个不经意的嘴角微扬,舒礼仁提着大半天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