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掉口中的软管,但是没有抽掉下身折磨着她的东西,虽然难受,但是总比失禁对她的打击来得大,她以指力扭断了软管,并打了一个死结,维持着身子的涨满感,缓慢地撑起了身子。
斯没空处理伤口,腹部的涨满随着她体位的改变产生了下坠感,促进了她的便意,惹得斯浑身哆嗦。捧着肚子,忍着不适,斯蹒跚着步子,去确认大门的状况,能不能打开大门,才是接下来怎么做的关键。能打开,有能联系上送药人的路线,那这药她是拼着命也得弄到手,但要是不能打开,她就得想办法把它藏进自己的身子里,伺机而动。
很幸运,房间只是从内上锁,斯用左手取出藏在黑发中的黑色发夹拨弄起来,尽管左手没有右手熟练,在掉了发夹三次以后,斯还是成功打开了锁。
斯没有急着开门,她警觉地从门缝中观察外面的情况,入眼的景色是寂静的走廊和空旷的庭院,这片区域斯很熟悉,是黎老爷的休养区,但是,那区域里面有这样一间房间吗?而且,黎洛丢自己一人在这里,没有看守,是已经放心还是另有所图?
斯望了望药剂,又望了望庭院,庭院里面确实是有一个送药的连接口,这令斯心里的天平更加往偷药一边倾斜,终于,朋友痛苦呻吟又不甘心就此死去的样子浮现在斯的脑中,坚定了她的信念,她回到桌子边,拿起了针剂,推开了大门,朝庭院中间走去。
真的没有人,没有人阻挡,没有人出现,甚至没有警报,斯把药放到走廊木板底下某个空隙后,她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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