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往自己身下推了点,令斯的脸正好抵在他的胯下。
“检查中我发现了一样很有趣的事情,你的部分痛觉神经被手术性切断了。”黎洛随意地捣乱斯的头发,就像把玩自家的猫一样。
斯无力反抗,也无心反抗,任由黎洛摆弄,头皮被扯痛了,鼻腔被黎洛的雄性体味充斥,她唯一有的反应就是闭上眼,遮挡起眼里不知道是惊愕,是悔恨,还是绝望的感情。
“杀手抽掉部分痛觉神经,本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那个手术,是出自我手,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黎洛一面将斯的头按在自己的昂扬上,一面逼斯开口回答自己的问题。
斯的情况可谓两难,开口回答黎洛的话,势必双唇得打开,她现在的体位,这就跟舔动黎洛下体没有什么区别;不开口回答,又怕黎洛不给自己疫苗,更采用更激烈的方法折磨自己。思量再三,斯保持原来的姿势,没有张嘴也没有睁眼,将全身的力量聚集在腹部。
“手术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一道分不出男女的沙哑声音,在房间中扬起。
听到不属于两人的声音,黎洛警戒地扫视了房间一周,确定没有第三者,才将注意力拉回自己胯下的人身上,琢磨了一下,那句话其实就是回答自己的问题,那么发话人就该是斯,但是他的目的没有达到,斯没有张嘴,那把声也不是斯跟他谈协议时,优雅沉稳的声线。
“你会腹语?”答案黎洛是知道的,腹语他是听说过,但是没想到斯会懂得,他越来越觉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