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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吧,那个时候却没有喊出来,到底多会忍耐。
禤景宸忽然想到那个冬日里,满身红疹的帝王咬着被子忍受着所有痛苦的模样,心头一紧。
那个小医工曾说,蛊毒后期会撕咬五脏六腑,疼得痛不欲生。可是监天司查阅当年太医院的用药记录,却没有发现镇痛的药物。禤景宸便知道,为了稳住百官,她竟是活生生忍了下来。
每思及此,她都心痛难忍。
自责,悔恨,伴随着浓烈的欣喜击倒着禤景宸。她坐在了钟离朔的床边,不知不觉守了快一夜。
她念着与钟离朔的过往,脑海中逐渐将十六岁的乐正溯与钟离朔重叠在了一起。
“你是何人?”
“大人究竟是哪一门的侍卫,姓甚名谁?”
“大将军?”
“永乐大人?”
“梓潼……”
“陛下。”
……
那些记忆交织在了一起,汇成了激烈的鼓声中少年炙热的双眸。禤景宸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泪水都忍了回去,心里念道。
回来了,她的殿下。
她们是夫妻,心有彼此,并不是她的一厢情愿。
禤景宸笑了起来,抹掉了泪水,丝毫没有疲倦地看着床上的人。直至明月落下,晨辉在从窗外逐渐亮了起来。
“水……”夜尽天明时分,一声微弱地呻吟引起了禤景宸所有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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