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因着长久保持的姿势和动作,腰膝酸软都是小事,而手脚上的水泡和伤痕出现了许多。
只是辛苦两日,便令乐正夫人心疼不已。直叹这是令人受罪的事情,十分有慈母多败儿的趋势,不令钟离朔去学习了。
可镇北侯很开心,他想着小女儿娇惯大的,却不想还是这么能受苦的孩子。有这么一个心性,以后无论做什么都能令父母放心的。
至于当事人钟离朔,心中只感慨这区区的骑射便如此辛苦,也不知道庆国的士兵又劳累到何种程度。她心中怀着钦佩,学起来越发认真,瞧着她这个劲,原本只答应教她两天的杨玉庭又忍不住一直教她到了选拔的前一天。
他们都知道女皇陛下给世子挑个伴读是为了什么,相对于武学,女皇更看重的是伴读的品德与文学。小公子性子好,学识也是过得去的,家世更不用提了。见她这么辛苦的劲,就算小公子十支箭不中一支,他也能让小公子过了。
相当腐败的杨玉庭,并没有告诉小公子考核他们骑射的金袍卫统领中便有一人是他。因此在钟离朔忐忑不安地休息一夜迎来考核时,杨玉庭十分悠哉地出现在弘文馆的校场中。
这一日,弘文馆的贵族少年井然有序的排着队,等着接受金袍卫的检验。钟离朔居在中间,望着校场中站在箭靶前的少年,难得的觉得紧张。
她都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了,如今跟着一群十几岁的少年站在场中等着考核,倒还真以为自己只有十六岁一样。她扫了一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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