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义。她并没有想到要去在意这些冗长乏味的经义是为谁而抄,因为她满腔精神都落在了对面的女人身上。
分心的钟离朔,在誊写经义之时,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皇后,几近贪婪地望着皇后抄写经义的模样。她曾与皇后同在一案共事多年,熟悉她的每一个小动作,在对方要镇纸压住经文时及时出手,帮着她将长长的纸张压好。
少年人不加掩饰的目光引起了禤景宸的注意,将一字落下最后一笔后,禤景宸将用干了墨的笔放在了砚台上。她抬眸,看着青袍少年专注凝望的眼神,笑言道:“小先生在看什么?可是朕有什么做的不对?还是说朕有什么写错了?”
将自己的表情稍微收敛得很好,惯会演戏的少年笑得腼腆,轻声道:“并非陛下有什么错了,只是草民觉得陛下的字遒劲有力,却能藏锋于秀中,宛如名家大手。且陛下握笔姿态优美,与写出来的字勾出来的画面很是赏心悦目,于是不由地冒昧多看了几眼。”
禤景宸闻言一笑,提手沾墨,重新将笔落在纸上,温言道:“乐正侍郎贯来说话正直,我原以为小先生亦是如此,却不曾想小先生乃是风流之士,说的话如此悦耳动听。”
钟离朔一点都不会担心皇后会觉得她轻佻,只摆出了一副纯真的模样,笑问:“草民说的都是实话,有什么不对吗?”
禤景宸的笔未停,笑道:“甚好。”她一边在宣纸上落下字迹,一边对钟离朔说道:“小先生莫要在自称草民了,在朕面前不必要太过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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