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不过传来源州两日,他的使者便到达了源州,想来是早有准备。
看来这明戈齐信心满满,认为自己一定能夺得大位,想来是蓄谋已久了。
大臣们都能将事情看得通透,便说道:“你也知这明戈齐野心勃勃,用一无用质子谋得翰州中部肥沃之地,堪称空手套白狼。那蛮族,可是陛下费尽心力才驱逐到北部的。若是让他们来到中部,休养生息又能来我庆朝边境掠夺。俯首称臣?他明戈齐能称几年臣?十年,二十年?届时又是一场战乱。”
“可翰州中部,我朝亦无力驻军,来往皆是我庆国商人,因着前去溯北补部落路途遥远,那中部被马匪占领,平白折损澜州驻军之力驱逐。还不如还给溯北部呢。他若再来,我庆朝地大物博,国力雄厚,再打他便是!”
多方各执一词,在殿前吵得不亦乐乎。女皇在政事上多喜欢闻听百家之言,此刻听大臣们各抒己见也在心中整理着最好的方案。
四年前澜州边境之战,耗损了蛮族过半青壮年。如今若想再来战,肯定是不能的。况且北部苦寒之地,也折腾不了风浪。那明戈齐虽野心勃勃,但毕竟夺了世子的君位。世子母族乃是翰州一大部落,只怕这么一来光是族内的事物就能令他们争执不休了。
女皇在心里盘算着利弊,觉得世子这一人能好好谋划。刚思量没多久,镇北侯便从兵部之首出列,朗声言道:“诸位可否听我一言。”
这位新任的兵部侍郎上任月余,还没有他女儿那般受瞩目,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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