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小牧回了茅草屋,照顾了她很久,终于,在第三天的夜里,端着水进来的时候,看见了醒过来的古小牧。
不过,她的戒备心明显重了很多,放她自己一个人待着,析之离开了小牧身边。
而对小牧来说,这时候,却没有胆量再去找十落。
特别是,在那个人的刺激下。
在‘以前,让你害的领主家破人亡,民心尽失,一朝功业毁于一旦,天赐良缘化为虚无,如今,这么久过去,你竟还要来扰乱这一切,’这样的话下。
在那个梦下。
小牧想起来了很多,被自己遗忘的事,被自己遗忘的,和十落的往事。
夜不成眠,盯着窗外,一直到黑夜驱散,太阳起来上班儿,工作到天空大亮。
掀开被子,换了自己床边,析之准备的衣服,就着她昨晚端进来的水,水已经冷了,小牧却不断用冷水糊上自己的脸,而后使劲拍打,拍打了多次。
“你这是干嘛?!”析之开了门,便看见步上前,抓住了小牧的胳膊,知道有些话没用,倒嘲讽的笑着,“还是一如既往的软弱,一如既往的只会用自残来逃避现实,一如既往的不去弥补,而只会用自残来替代你该弥补的事。”
“不是自残,”面上的水滴向下滴落,小牧不再动弹,只是安安静静的回答,“这样做,只是想让自己清醒,只是想让,那个无所作为胆小如鼠的古小牧再次沉睡。”
听她这样说,析之松开了小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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