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嘶,疼。”
旁边,刚进来的老三也注意到了她的声音:“三天了,还没睡着吗?”
“三天零三个小时,十落离开我十步远的时间已经过了三天零三个小时。”医务室里面的小牧盯着窗外,暗暗发呆。
“让我看看你手腕上的伤。”
“不了,快好了。”
三天前,屋顶上,小牧另一只手拔开别在手表上的折叠刀的瞬间,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里,递到那只手上,也同时准确无误的割开那只手手腕位置的动脉,握着的刀,刀尖被收回了刀把里,刺向十落颈部的刀,其实变成了又被小牧给折叠起来的只会造成疼痛但不会刺伤十落的非攻击性武器。
于是,制造了一种假象,在外人眼里看来是小牧割断了十落的颈动脉。
事实上,流出来的血是小牧自己的。
好在,最后黄毛是真的没了兴致,看十落受了致命的伤又掉到湍急的江水中,也理所当然的以为她一定必死无疑。
后来也没再管小牧,自己带着士兵和制裁军离去了。
老三身边的男生好歹也是风速能力者,唯一一个注意到了小牧暗自的动作,于是在完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带着小牧离开了那场地,结束了那一天的故事。
小牧的手腕交由了禇析之包扎,而上层也没有宣布什么上前线的具体时间,于是几人就一起把小牧看管在了医务室里。
但这三天,小牧躺在床上,食不下咽,寝不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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