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如果侄子现在就在他眼面前,他很想将人揪住使劲摇晃,能不能把话说得清楚一些。
简冬跟简乐阳这父子俩,当爹的长得像南平伯,当儿子的像顾家人,所以查都不用去查贺锡禹就敢断定,简冬是姜家跟顾家的后代,那他会是谁的孩子,还用得着说?贺锡禹吃疼地“嘶”了一声,这回终于揪断掉几根胡子,可将他心疼坏了。
“贺兄你怎么了?”顾闵听到这声音关切地问。
贺锡禹顾不得心疼揪掉的胡子,同情地看向顾闵,南平伯府做事真是不厚道,将顾家蒙在鼓里一骗就是三十多年,想到侄子,他对这件事还真不能袖手旁观,何况简家哥儿对侄子对贺家都有恩,所以想了想将顾闵拉到一边说悄悄话。
“顾闵,你老实跟我说,你那姑母还有她的骨血在姜家遇到了任何事,你和顾家是不是都不会过问了?”
顾闵听不太明白这话:“贺兄这是何意?她如今是姜家的伯夫人,与我顾家有何干系?她的孩子与顾家也无往来。”
当初大婚时,顾家也不过是送了份贺礼,因为在之前早撕破了脸皮断了往来,只不过是看在那姜家长女身上流着顾家的血,所以这份礼送得不算薄,只是不愧是姜家教养出来的,对顾家很看不上眼。
论起血缘关系,她是自己的亲表妹,顾闵却只有陌生感而没有半分喜爱之情。
而刚刚那新科进士,给他的感觉却奇怪得很,虽然生得像那姓姜的,他却并不厌恶。
贺锡禹替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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