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方面觉得高兴,觉得师傅的病情可能有转机了,秦掌门的话或许有办法可以医治师傅的病;一方面他又觉得担忧,这大门派的掌门也是这么容易说见就见的?莫非他和师傅竟是莫逆之交?可是在谷内也只是听师傅提过几次,说是有些交情。
他停下纷乱的思绪,站了起来,却是秦掌门的声音传了过来。
“贤侄啊,竟然是你来了,我曾多次想去拜访你师傅,可是门内事务繁忙,也是抽不开身。转眼这么多年就过去了,我与你师傅也只有书信来往,常听你师傅说你头脑聪慧,沉着稳重。我看着也是一表人才,不错,不错。你师傅近来身体可还硬朗?”
只见一个步伐稳健的人朝着客厅走了过来,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的样子,满明红光,说起话来中气十足,举手投足自有一股威严,这就是琼山派的掌门秦建了。
李君悦乍看到他时还有点怵,这会听他说话还算熟稔,便朝他行了个晚辈礼说道:“前辈谬赞了,承蒙秦掌门记挂,晚辈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师傅的事情,想必您也听说流蝶谷内荷花能生死肉骨的传闻了,这是无稽之谈。师傅当晚在查看了谷内荷花后就中毒昏迷,至今不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流言会流传至今。只希望掌门能念在往日与师傅的情谊,救救师傅。”说完他就双膝着地,朝他磕了一个头,抬起头时,眼眶也湿了。
秦建眨眼间便到了他面前,扶起他,关切地对他说道:“贤侄不必如此,我本与你师傅关系匪浅,现在流蝶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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