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才冷笑一声:“现下说这些,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要剖白自己,把罪状全推到我一人身上来?”
说着说着,两人竟你来我往地吵了起来。
彭恬打了个哈欠,无甚精神地坐在聂文渊身旁,听了一会儿才说:“姓卜的就是个傻蛋,大抵做不出这两面三刀的事情来。”
“是。”聂文渊笑道,“我会着人彻查此事,清者自清,你也不必挂在心上。”
彭恬点一点头:“那你先叫人去查吧,若他真不是个好东西,也省得我磨砺他了,直接宰了就成。”
聂文渊应了声“好”,又问他:“可是乏了?”
彭恬再次点头,恹恹道:“真得好好睡上几日才过瘾。”
聂文渊握着他的手:“我陪你。”
将徐有才与卜云龙收监候审,又嘱咐了于辉负责彻查,聂文渊这才与彭恬一道回了府衙后专为他俩收拾出来的寝室。
皇帝出巡本该住更好的地方,但一方面聂文渊不想大肆挥霍民脂民膏,另一方面彭恬也不想惹得民不聊生,至终两人便选了府衙之中的一间屋子,暂且住了下来。
次日起于辉便开始带人查办徐有才一案,足足用了小半个月时间,才将事情始末与诸多银钱去向一一查清。
原来这徐有才驻守蕉城后结交了一群狐朋狗友,竟是吃喝嫖赌一样也不落地学了来。他那些官俸哪里够他这么折腾?时常捉襟见肘连一日三餐果腹都难。
眼见着到了还赌资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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