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恬翻个身,把脸埋在聂文渊胸前,鼻尖挨在他肉上,迷迷糊糊地嗅了嗅:“想你了……”
聂文渊哭笑不得:“好了,睡觉,现下不是时候。”
彭恬“唔”了一声,搂住聂文渊,不一会儿便又睡了过去。
他其实缺觉得很,这一路上又无床无榻的,就算睡在马车上也不甚舒服。原先他倒是睡在石头堆上都没所谓,可眼下却总觉得乏得抬不起胳膊踢不动腿。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终于不再像先前那般每每用过膳便又闹着要吐了。
聂文渊借着熹微的晨光瞧彭恬的侧脸,总觉得这人瘦了不少,面色也不似从前那么好看了。
昨儿晚膳后军医来请脉,虽是说无碍,可他还是止不住地心疼。
一觉睡到卯时过,彭恬听见外头的动静,这才缓缓醒来,又在聂文渊怀里蹭了半晌,方才支着身子坐起来。
掀开挡着车窗的厚帘,朝外一瞅天色,扭头便要找聂文渊算账。
聂文渊即刻凑过去吻他,里里外外地将他唇舌贝齿舔了个遍,才捧着他的脸道:“乖。”
彭恬哼唧着,也顾不得旁的,顺势便又贴过去与他亲吻。
两人黏黏腻腻地吻了一会儿后,彭恬手中握着聂文渊那物,笑道:“你也想我了。”
“都快想死了。”聂文渊声音发哑,低笑着,“直盼着你赶快好起来呢。”
彭恬立时朝他身上蹭去:“我好着呢!”
“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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