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悟忧,他个子太矮嘛,他这都是为了迁就小友啊。
总之,都是悟忧的锅!
见劝不动师父,三个徒弟连忙服侍着把庄凡裹得严严实实,春日暖阳,还给他带了皮帽子,瞬间就捂得庄凡又出一身白毛汗。
红叶本想说不必如此,他都好了的,但是看悟忧的师父也是一脸无奈,却满是纵容的由着徒弟们围着自己转悠忙活,还嘴角带笑,不由得也是微微一笑,袖手旁观,再不吭声了。
庄凡本想叫儿子留在帐篷里不必出去,悟忧却道:“爹,我听你指挥,不乱动还不行?”
庄凡想了想便道:“那行,你出去可以,但是不能随便乱说话,能做到不?”
悟忧点点头,道:“爹你信我!”
庄凡摸摸他,便掀开帘子,由八戒悟忘一左一右的搀扶着他,悟忧压阵,师徒四个一起走了出去。
那镇元子正跳着脚骂得起劲儿,帐篷里半晌没人出来,他以为是唐僧师徒心虚,更是嚷嚷得吐沫横飞,见终于有人出来,这才恨恨地冷哼一声,抱着胳膊等着。
谁知那唐三藏一出来,镇元子就是一愣,上午还好好的人,此时一脸病容,面色潮红,嘴上起皮,身上换了厚厚的毛皮大衣,还带着皮帽子,虚弱地无力行走,被两个徒弟搀扶了出来。
镇元子看得呆了,一时说不出话来,咋突然病了?
岂不知庄凡面色潮红是热的,虚弱无力是装的,嘴上无皮倒真是之前高热烧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