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寒,师兄偏偏又塞了一颗健体丸给他,就好比冰碴子混着沙子建房子,后来中午吃了热食,又像泼了一碗热水给那房子一样,此时不能再乱吃药了!”
悟忧又悔又恼,深恨自己不该任性,嘴里喃喃道:“都怪我!都怪我!”说着说着,又想去抽自己。
悟忘被他吓坏了,连忙双臂一拢抱住他道:“悟忧啊,别这么说,怎么能怪你,师兄才是罪魁祸首!你别这样啊!”一边说,一边抱着小师弟哇哇大哭,哭得嗓子都哑了,悟忧挣扎几下没挣开,又不想伤了师兄,不由得灰心丧气,泄了劲儿,抱着悟忘,两人一起抱头痛哭起来。
八戒看了,也一捂脸,呜咽不已。
一屋子凄风苦雨,那树人见无人招待他,那热心肠的小友据说十分厉害的师父却病的厉害,不由得溜溜达达走过来,探头把庄凡一瞧,嘴上便了然地“哦~”了一声,伸手在手指肚上划了一下,挤出一滴汁液来,滴到了庄凡嘴里。
却说庄凡,正在无意识的昏迷之中,他恍惚中觉得自己正在挣脱那沉重灼热的身体,飘飘然向天上飞去,他想着,啊,可以回家了,不由得欣喜非常,只是忽然觉得,心中仍旧对什么留恋不舍。
他忍不住回身望去,只见地上四个肉团子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哭声震天,伸手欲抓他,他也俯身伸手回握,只是他已经飞得远去了,拉了个空,情急之下不由得喊出声来。
越想回去,就飞得越远,庄凡急出一身冷汗,时空仿佛被无限拉长,许多身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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