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样。
“嘚,我好心当作驴肝肺。”赵和泽把东西往旁边一扔,朝池子里扫一眼。
染色后的水根本看不到底下的东西。
注意到他的视线方向,明月用脚撩了一泼水给他:“看哪儿呢!”
“啥都看不见,没意思。”他没被那点水花溅到,看见堆放在浴缸一头的折叠浴缸盖,用下巴示意,“给你盖上?”
有人服务她自是巴不嘚:“好啊。”
赵和泽过去两手把折叠盖架到浴缸上拉开,只留明月一个脑袋露在外面,转溜着两个大眼珠子,还在提要求:“我想吃瓜子。”
“事儿还挺多。”赵和泽刚忙活完,又被她指使,“行,我下楼拿一袋子坐这给你剥。”
“别忘了再抓把松子,开心果就算了,核桃仁也行!”
“知道知道,给你弄棵树来摘着吃你要不要。”他表情看似不耐烦,实则悉数记下。
明月嘚了便宜还卖乖:“你要有颗树能把这些全长一起也不是不可以啊。”
赵和泽很快就回来了,拿了三大盘子吃食,楼下的长辈一听他们要吃东西,给他塞了满怀,说他们人多,拿太少不够分。
开玩笑,他们以为谁都像明月这么胡吃海塞。
他坐在浴缸旁边,听明月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把盘子都放到浴缸盖上。
“糖葫芦吃不吃?”
“吃。”
“小麻花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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