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了呢?”
“会醒的。”陆与辞对此十分笃定。
“因为他是你弟?”
“因为他是陆与修。”
明月无话可讲,既然陆与辞都这么说,她道行浅,想不出来有其他法子。
反正陆家又进入一片粉饰太平状态里,高考结束,陆与修全程没参加,大家不说什么,也没有问他接下来的打算。陆爸爸似乎更没想过找关系把他塞进哪个大学里,任凭他无所事事吊儿郎当。
直到明月、陈淮和陈槐中考。
今年各科题目不算难,也不是很简单,大概是个适中范围,陈淮和明月毫无压力。
“这次语文作文命题还行,你没交白卷吧?”陈槐倒是担忧地问明月。
“哪至于。”明月恨她竟然不信任自己,“好歹是中考,题目出得再恶心也要硬着头皮写的好吗!”
可陈槐颇为震惊:“这真不像你说出来的话。”
他们一回家,就拿到了来自西府的录取通知书。
明月抽出信封里的东西,竟然还是绒面卡纸,封面上西府学校的名字各用中英文两排烫金,仔细闻闻还有股特殊香气。
“万恶的资本主义。”明月啧啧,翻开通知书,声情并茂地念出声,“dear ms. ming, gratutions! i am&ed to inform you ……”
洋洋洒洒一页纸,总之就是,恭喜你,被录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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