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和泽呢,考个四十六就能被吹成天才。
二十翻个倍才是四十呢。
人生真是不公,优秀的人压力山大。
除夕夜, 几家人当然是要聚在一起的,大院住房的地界不够,他们中午就开着车装了过年采购的所有年货一起去西山的住处。
请的阿姨全都早就请假回老家了,年夜饭是几位长辈在热爱烹饪的陆妈妈指挥下亲手做的,其中打下手的还有陆与辞先生。
也只有陆与辞,剩下其他小的全都在沙发上瘫坐,各玩各的。
还有一个人不同,那就是明月。
电视也不看,手机也不玩,手边丢了一堆龙虾酥那极有特色的黄灿灿糖纸,几乎是每隔十分钟就问一次时间,其余时候全趴在窗户旁边往小区门口望。
在问到已经没有人愿意回答她过后不久,远处骤然出现两排晃眼的车灯。
站岗的官兵看清楚车牌号,虽然没挂特殊牌照,但是白底红黑字,打头字母一个大写的v已经足够表明身份。
向来只用眼神目送的两人突然高声:“敬礼!”
五指并拢,手掌伸平,单手举至眉梢。
直到车子开走,升降杆缓缓落平,他们才整齐划一地恢复站立姿势。
车门打开,先落地的,是擦得锃亮的男士皮鞋。接着,车里的人探出头来,站定,转身。
两边的路灯照耀在他松枝绿的衣装上,哪怕是长过膝盖的大衣,在腰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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