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在苑看他,他不和谢在苑对视,过了半晌,说:“谢悠需要家人陪伴,我放心不下他。”
说完再低着头,左手搭住谢在苑的被单,咬了咬嘴唇,随后讲:“不能想见你就可以见到你,得小心翼翼的,光是想和你在一起都有种负罪感,感觉对不起粉丝,也怕你被人恶意揣测,到时候会给你添麻烦。”
谢在苑安静地听他说,这种被耐心倾听的感觉很好,林沒道:“那些事情以后再说不迟,最近跟你一块儿养病最要紧。”
谢在苑说:“没了?”
这么连番问着,是还没听到想要的答案。林沒好奇:“你有什么想法?”
谢在苑问:“外面都说你结婚了,你想结婚吗?”
之前拐弯抹角,现在又那么突然,林沒当场愣住,揪紧了谢在苑的棉被。
他要面对的事情堆了很多,外界的舆论发酵,身体的旧病新伤,忽的“结婚”这个字眼不再单纯是别人的猜测,正经慎重地摆在自己面前,林沒好像一下子不知道结婚是什么含义了。
即便自己早已笃定了彼此的特殊,但他的想法在被对方确认时,心跳得非常快,不由雀跃又紧张:我可以吗?
“我们结婚好不好?”谢在苑没和林沒开玩笑,这也不是逗趣,他认真地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