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发呆,走到他身边了也没任何反应,轻轻地摇了下他胳膊。林沒马上站直了身,看向谢在苑:“有什么事?”
这家店也有谢在苑的钱投在里面,问的仿佛是句废话,随即,林沒的视线固定在谢在苑的手上:“你来烧菜的?”
谢在苑谦虚请教:“这里不能烧菜吗?”
林沒给谢在苑让开一条路:“你随意。”
简单清淡的饭菜做好后,谢在苑端上桌,林沒忍不住打听:“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
“那天是我第一次动手。”谢在苑讲,“不过不是很好吃,是我太冲动了。”
今天的菜色比那天晚上的看上去好很多,看得出是辛苦练习过的。林沒看了眼,没有落座的打算,道:“看不出来你还对下厨感兴趣。”
“不感兴趣,特意为你去学的。”
林沒知道他什么目的,自己在医院一吃东西就干呕的模样,谢在苑全看在眼里,也应该猜到了自己出了院吃饭是什么情况,他道:“你就是想看着我吃饭。”
“去掉后面两个字会不会好听点,还是你吃不下饭?”
“激我有用吗?我单纯吃不下你烧的。”
谢在苑拿出手机:“那我让酒店马上送饭过来,菜单上的全都做一份,以免到时候不合你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