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的间隙,是喝水的停顿,但对谢在苑而言无异于凌迟。
他害怕,怕林沒再想不开,怕林沒受委屈,怕林沒悄无声息地去死,明明才二十六岁,理应再站起来睁眼看看这人世间,得到有关美好的一切。
他不是不能等,不是不能走,谁能保证林沒不出事?
在此之前,谢在苑承认自己是个目的性很强的人,凡事以他为主,这次面对林沒,那自己的一切都自发排到了最末位。
解决完公司的事务,窗外即将天亮,谢在苑接到司机打来的电话,说已经到了之前预约的时间。于是谢在苑把桌上一摊散乱的纸张整理好,摆在助理位上,直奔车库。
清晨的光线不强,山间看得到水雾,谢在苑坐车到了寺庙,里面的学僧已经低声在念着经书,有僧人把他迎进去。
六点整去上香,司机随在谢在苑后面,在宝殿外站定,看着谢在苑直挺挺地在佛像前跪下来。
司机心想着,不出所料老板是在为林沒祈福,在林沒这里,以往的规矩全部被破坏殆尽,老板是不迷信的,并且永远不会示弱,他只信他自己。
见谢在苑虔诚地拜了下去,强烈的反差给司机造成一种谢在苑此时此刻非常无助茫然的感觉,但很快抛在脑后。
只要谢在苑再站起来,在他面前,在所有人面前,他无时无刻都是冷静自持的,谁也压不垮他,谁也打不败他,他做的都是对的。他不能被压垮,也不能被打败,他做错事的代价太大,他不可以也不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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