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自己记得便是唯一的存在,一松手是真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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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一个多月酒店,在此期间,林沒忙着花店装修和寻找新房。因为怕被谢在苑发现行踪,他除了和宋和彦借过证件办入住手续外,没有和任何人说他的住处。
于是他在事情全部忙完以后,和宋和彦简单地说明了下情况,邀请朋友在花店开业那天过来捧场之余,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瞒着谢在苑,自己实在不愿意与他再见。
“我是怕你们告诉谢在苑,真怕你们一时动容,去当好心人。”林沒道,“所以先瞒了你们一个月,感受下我的强烈排斥和抗议。”
“躲高利贷都没你躲得那么好!你再消失半个月,我也不会把你借我身份证的事情告诉谢在苑,但我会去报警!”宋和彦道。
被宋和彦训了几句话,林沒心知理亏不敢还嘴,过了会接到了新家沙发的派送通知,他马上挂掉电话去取件,没想到快递员直接把这东西放在楼下。
自己大病初愈,搬不动大件的东西,林沒只好在楼道口一点点挪着,没过几分钟就已经体力透支,他撑着膝盖靠在墙上气喘吁吁的,心想这玩意那么重,他要搬到猴年马月去。
有人在外面刷了门禁卡走进来,林沒下意识要把包裹靠墙摆放,不能挡着别人走路,没想到来的人还有些眼熟。
不得不承认他即便选择忍受头疼没有吃药,也会反应力迟钝,记性变得很差,和人面对面看了半天也没认出对方是谁,那人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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