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了。”
他右手的伤浅浅结了痂,左手肿得护士都不忍心再给他输液,护工打扫完了房间里的狼藉,林沒捂着胃去卫生间漱口。
过于虚弱,他甚至拿不稳倒满了水的杯子,漱完口,林沒手抖着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气色像是被病痛缠绕了很多年的患者,唯一一抹红色在因难受而涌出泪花的眼角。
医生马上过来给他做检查,怕他彻底虚脱还是打了营养液,和他说:“你要吃进去,再恶劣就得插胃管。”
说着这话时,谢在苑也赶到医院里,裹挟着还未开春的寒风,看着眉心皱成“川”字的医生,还有不断细微颤抖的林沒。
病号服在林沒身上松垮地套着,袖管空荡荡的,脖子上的青紫色比上次见到时淡了一些,他因为在控制干呕而弓起腰背,蝴蝶骨支起一小块柔软的面料。
“保持积极的心态很重要,不用怕,这些反应都在我们的意料之中。”医生安慰道。